起来,拉上拉链,动作缓慢丝滑。
箱子整理好后,他暗暗地吸了一口气,平静地和谢云隐说:“帮我把箱子放到你的房间好吗?”
这么一件小事,谢云隐想都没想就欣然点头。
当然,她此刻也没注意到男人的微妙变化。
他眉上压了一层风雪,眼底藏着滔天暗浪。
王海云在厨房忙做饭,舅舅推姥姥去街上看夕阳,一时半会还没回来,晚餐没那么快上桌。
谢云隐接过男人递来的行李箱,就往自己的房间走。
裴宴臣悄然跟在她身后,一起走进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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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子是舅妈和舅舅一起买的,但他们都把她当成女儿看待,家里永远有她的房间。
房间不大,大概只有十五平,和颐和公馆差得远了。
但室内布置得很特别,橘黄色的被褥,枕头,粉色的衣柜,奶白色的窗帘,墙上还贴满歪歪扭扭的港剧影视明星,温馨得不像话,像走近一个暖春的世界。
裴宴臣只稍稍打量一眼房间设计,心思并不在上面。
他无声地将身后的房门合上,节骨分明的指节缓缓转动门锁,把房门锁死…
谢云隐弯下腰,将大箱子推进窗台下闲置的空间。
他眯了眯眼,大步上前,从身后一把圈住了她的腰,脸颊贴到她的背上一阵乱蹭。
谢云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,身子狠狠颤抖一下,下意识地去推他。
裴宴臣箍在腰间的手臂陡然收紧,声音又沉又闷,带着浓浓的恳求:“别动,让我抱会儿好不好?”
谢云隐握上覆在小肚上的大手,柔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听见她问怎么了,他就知道她心里一点也不懂他,不懂他这几日所受的委屈。
他心底狠狠牵痛,声音骤然拔高:“你家人只知道宋骁,连你弟都喊错,谢云隐,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块冰冷的石头做的,半点不会难过?也不会心痛?嗯?”
这两日被女人疏离,回家也不找他,心里够难受了,又被她家人错认成宋骁。
他再也撑不住。
泪水不争气地从狭长的眼尾溢出、滑落,滴在谢云隐的背上。
一滴又一滴,洇湿她一小片衣衫。
湿润,滚烫的感觉从背部传来。
谢云隐心绪被牵动,眉心急蹙。
她掰开男人的五指,缓缓转过身去,抬起美眸面向他。
男人那双犀利的桃花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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