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靠近。
今晚是秦野组的局,过完年好些天了,哥们几个终于能在一起聚一聚。
陆庭州最近忙着谈恋爱,对苏欣紧追不舍,一点也没闲着。
尤其是裴宴臣,秦野在兄弟群里发消息摇人的时候,没想到裴宴臣会回应,说今晚他也来。
裴宴臣这次从伦敦回来,听说就一直在忙,日忙也忙,也不知道忙什么,就上回在白世清的医院里见过他一面。
平时他有急事找他,裴宴臣都不带搭理他。
今天却有空现身,真是难得。
秦野有被惊到。
但来了之后,他发现裴宴臣一直坐在主位上抽烟,久不久闷一口茶几上的烈酒,那瓶酒是专门跟待应生拿的高度烈酒,喝多了会上头。
平时裴宴臣几乎是滴酒不沾,今天倒是反常。
喝着酒,猛抽烟,也不说话,更不和他们几个玩牌。
孤零零坐在那里,像来趁热闹的。
就像现在,裴宴臣把领带都扯了,手里的烟明明还没抽完,就不耐地摁灭在烟灰缸里,又重新点燃一支,大口大口地吸着,烟灰缸里都是他的烟蒂。
除此之外,就是频频翻看手里的手机。
一会就翻一下,发现没有消息,又塞回裤兜。
不一会儿又拿出来,似乎在等什么很重要的消息。
陆庭州自然也发现情况,和秦野对视一眼,犹豫着该说些什么,或问些什么。
陆庭州最先开口:“宴臣哥,听说,你最近把云懿重心移回国内了,难道是为了和嫂子长居京市?”
裴宴臣吸了一口烟,淡淡一望,也不反驳:“嗯,她还小,很黏人,我得多陪陪她。”
陆庭州满脸惊愕,抽了抽嘴角又问:“是吗,不会是你自己想的吧?”
裴宴臣凌厉的目光刀了他一眼,又叹了一口气,不慢不紧地说:“结个婚而已,还不至于影响我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