镰鼬之术可以切断他们的退路,阿幻头领的秘术也能在暗中制造杀机。我们不需要正面硬拼,只需要在他们力竭的时候,给予致命一击。”
天膳的这番话,句句都是为了伊贺的利益和胜算考量。
坐在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筑摩小四郎也点了点头。
小四郎手中把玩着两把锋利的镰刀,粗犷的面容上透着几分认同,附和着说道:“天膳大人说得有理。少主,那些神州人既然能全歼甲贺,说明正面战力极强。我们伊贺擅长暗杀与结界,从侧翼包抄,胜算最高。”
车厢里的其他几名精锐忍者纷纷转头看向胧,等待着她的决断。
胧依旧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缓缓抬起手,将那沾染了自己鲜血的青玉碎片,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入怀中,贴在靠近心口的位置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缓缓抬起头。
那是一张清丽绝伦却又苍白如纸的脸庞。
胧的眼眸微微转动,视线越过小四郎,径直落在了药师寺天膳的脸上。
就在她抬眸的那一瞬间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波动以她为中心,骤然向四周扩散开来。
天膳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,呼吸陡然停滞。
他体内原本循着经络平稳流淌的真炁,在接触到那股波动的瞬间,竟然如同遇到了烈阳的冰雪,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甚至连车厢外呼啸的寒风,在这股力量的笼罩下,也生生止住了呼啸。
顺着车窗缝隙飘落进来的那些细碎雪花,原本还带着狂暴的动能,此刻却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支撑,宛如死物一般,直直地、颓然地坠落在地。
方圆两尺之内,万法皆空,诸炁皆散。
这就是伊贺历代传承的最强天赋,破幻之眼。
只需视线所及,便能强行瓦解一切基于真炁与能量的异人手段,将其打回最原始的凡俗状态。
天膳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无力感。
即便是不死之身,在失去真炁支撑的瞬间,也会感到本能的恐惧。
“少主。”天膳试图说些什么。
胧站起身来,动作轻柔地推开了车厢的侧门。
狂风夹杂着大雪瞬间涌了进来,却吹不散她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哀寒。
她没有去看天膳,而是径直走下了运兵车,双脚踩在没过脚踝的积雪中。
前方不远处,就是本溪县城的轮廓,在风雪中若隐若现。
其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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