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萌的第一问接近完整,第二问已经列出参数讨论入口。
几个二模还在保底段的学生,今天都把笔落到了压轴题上。
林正阳翻开巡考记录,在考场状态一栏写下两句话。
“长题干未造成集中放弃。”
“多数考生能提取有效条件,尝试第一问。”
写完,他合上记录板,继续往下走。
那份他拒绝签字的审题稿,如今正躺在全市考生桌上。
题已经拦不住,学生的卷面会说话。
收卷铃响了。
钱多多放下笔,监考教师刚收走答题卡,他就靠上椅背,长长吐了口气。
出考场后,走廊冒出议论声。
“最后一题谁看懂了?”
“看懂题目都能加十分。”
“我读完赛事规则,忘了它问啥。”
“第二问我一个字没写。”
一中校门口挤满学生。
有人对完选择题,蹲在路边翻答案,有人追着数学老师问压轴题是不是超纲,普通班几个学生站在花坛边,话题只剩半页题干和那层参数分类。
十九中这边,钱多多刚拿回手机,十八班群已经刷了二十多条。
马小跳发了一张自己画的拆墙表情包。
“第一问硬薅五分,钉子户申请搬家!”
钱多多立刻回复。
“别急,你摩擦题昨天还画反。”
马小跳回了一串问号。
李萌只发了一句。
“第一问写完,第二问两步。”
吴昊:“第二问分类差最后一种。”
赵大壮:“写完,端点重算了一次。”
群里停了两秒。
钱多多拍下自己的草稿纸。
“第一问七行。”
“分够不够不知道。”
“反正没送它白卷。”
方既明的头像跳出来。
“别对答案。”
“吃饭。”
“明天理综,继续。”
钱多多收起手机,刚走到楼梯口,林正阳从另一侧下来。
两人擦肩时,林正阳停了一步。
“最后一题,第一问写了?”
钱多多点头。
“写了七行。”
“有把握?”
“没有。”钱多多咧嘴,“但方哥说了,墙修多高是他们的事。”
“我们负责拆。”
林正阳看了他两秒,点头下楼。
巡考记录夹在他手臂下,最后一页还空着。
那里要填一项。
命题难度是否有效区分学生能力。
他走出教学楼,拿出笔,在空格里写下了第一个字。
“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