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大战最惨烈的时候,裴九算替他挡下致命一击前,欠他年底分红的那一页死账。
钱不空把这张旧账页展平。
他将它和那份带有红指印的新合同紧紧夹在一起。
转身。
拉开身后那只用移动堡垒装甲焊成的沉重保险柜。
他把这两张纸平平整整地放进保险柜的最上层,然后用力推上柜门。
“咔哒。”
落锁。
钱不空重新在桌前坐下,他没看睡着的裴九算,也没看半空中的玄裁。
他翻开了明天的账本。
算盘的清脆拨动声,在天外天的夜色降临前,重新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