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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糯蹲在地上,怀里抱着大黄,一脸纠结地听着师兄们报忧。
她对三十万灵石没太大概念,但她听懂了“没饭吃”和“要赔钱”。
这事儿是因她而起,虽然她觉得自己很冤枉,但看着师兄们愁云惨雾的样子,她心里也不好受。
“要不……”
姜糯试探性地举起手,指了指怀里的大黄:“把这狗卖了吧?”
“我看它挺结实的,肉也多,应该能值点钱。”
正在假寐的大黄猛地睁开眼,浑身黄毛炸起,不可置信地盯着姜糯。
汪?(人言否?)
老子堂堂吞天犼,帮你镇场子,帮你吓退兽潮,现在你要卖我抵债?
它吓得两腿一蹬,哧溜一下钻到了桌子底下,死死抱住桌腿,发出了凄厉的呜咽声。
钱不空无力地摆摆手:“别闹了小师妹。”
“那是土狗,也就咱们把它当宝。拿到市面上,人家顶多给二两碎银子,还不够还罚单利息的。”
“况且现在全宗门都知道这狗是你养的,戒律堂盯着呢,谁敢买?”
姜糯叹了口气:“那我种地还债行吗?后山那片地我看挺肥的,种点萝卜白菜……”
“来不及。”
钱不空打断她,眼神空洞:“萝卜长出来要三个月,那时候咱们坟头草都两米高了。而且沈执规既然封锁了采购,肯定也让人盯着销路,咱们种出来的东西,没人敢收。”
这就是权力的力量。
沈执规不需要动手杀人,他只需要动动笔杆子,卡住流程,就能让一个山头活活饿死。
屋子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兽吼,像催命符一样提醒着他们时间的流逝。
赤字。
巨大的、无法填补的赤字。
从自给自足的世外桃源,一夜之间变成了负债累累的破产窝点。
姜糯看着师兄们。
大师兄也不切菜了,二师姐也不绣花了,三师兄也不捣鼓木头了,四师兄更是一脸生无可恋,仿佛下一秒就要拿算盘上吊。
“就没有别的办法搞到快钱吗?”姜糯问,“比如有没有那种……来钱快、不用本金、只要力气大的活儿?”
钱不空愣了一下。
他那双本来已经失去光彩的小眼睛,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亮光。
那是赌徒看到最后一张底牌时的眼神。
他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,一把抓过桌上那张皱巴巴的罚单,狠狠揉成一团。
“有。”
钱不空咬着牙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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