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。
他手里拿着那把金算盘,把它当成了应援棒,一边走一边疯狂摇晃,发出“哗啦啦”的脆响。
“下注了下注了!趁着开盘前最后机会!姜糯夺冠一赔五十!搏一搏,单车变摩托!”
钱不空红着眼冲看台吼道,完全不顾及此时杂役峰已经成了全场的笑料。
看台最高处,主座之上。
正在喝茶的宗主许观澜动作一顿,差点把嘴里的灵茶喷出来。
“宗主,这……”旁边的礼仪长老一脸尴尬,压低声音道,“这杂役峰也太不像话了,有失我宗威仪,要不要让人把他们那些……农具收起来?”
“收什么收?”
许观澜咽下茶水,非但没生气,反而笑得肩膀直抖。
他指着下方那群画风清奇的人:“你看那把勺子,那是做饭的家伙吗?那是生活!你看那竹筐,装的是水吗?那是朴实!天天看那帮小兔崽子飞来飞去装高人,我都看腻了。这多好,接地气,这才有活人的味儿!”
礼仪长老张了张嘴,最后只能闭嘴。您是宗主,您说了算。
而在另一侧的贵宾看台上,楚骁的脸色却比锅底还黑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姜糯脚边的大黄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楚骁手指扣紧了扶手,指节泛白,“吃了散灵软骨散,它怎么还没死?甚至……看起来比昨天更壮了?”
那狗走起路来虎虎生风,刚才路过御兽门区域时,还冲着那群雪狼呲了呲牙。
那些平日里凶狠的雪狼,竟然齐刷刷地往后缩了缩脖子。
“少主,这……”身后的跟班也傻眼了,“难道药也是假的?还是那狗是个铁胃?”
“闭嘴。”
楚骁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惊疑。没死就没死吧,反正今天的重头戏在擂台上。
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场中那个背着竹筐的身影。
既然毒药弄不死你的狗,那就让人在大庭广众之下,把你打成残废。
此时,姜糯一行人终于走到了属于杂役峰的休息区——演武场最角落的一个旮旯,连把椅子都没有,只有几块大石头。
“条件是艰苦了点。”四师兄钱不空赶紧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铺在石头上,一脸谄媚地招呼姜糯,“小师妹快坐,歇歇脚,刚才走了那么远累坏了吧?要不要喝水?要不要师兄给你捏捏腿?”
姜糯摆摆手,把竹筐卸下来放在地上:“不用,这点路算什么,我平时挑粪都比这走得远。”
周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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