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给刚出生的婴儿喂烈酒,不烧死才怪。”
陆温辞看着那一小片化为脓水的灵田,握着勺子的手都在抖,脸上满是心疼和挫败:“这可是我攒了三年的高阶兽骨……”
场面再次陷入死寂。
缝也不行,补也不行。
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,一直蹲在旁边看戏的大黄突然站了起来。
这只伪装成土狗的吞天犼,先是鄙视地看了一眼大师兄的那口锅,然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田埂边。
它围着那株还没死透的起死回生草转了两圈,似乎在找角度。
“汪!”(让开,看狗爷的。)
大黄回头冲姜糯叫了一声,然后极其自然地抬起了一条后腿。
“大黄你干嘛!”姜糯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。
一股带着淡淡金色的水柱,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,浇在了那株神药的根部。
那是吞天犼的……童子尿。虽然有点不雅,但这货毕竟是上古凶兽,浑身上下都是宝,连排泄物里都蕴含着一丝微弱的洪荒气息。
奇迹发生了。
那株原本奄奄一息的神药,在接触到这股液体的瞬间,竟然真的停止了枯萎!
叶片虽然没有变绿,但那种随时会碎裂的死气消散了不少。它就像是一个快渴死的旅人,虽然喝到的不是甘泉,但好歹是带点水分的东西。
“有用!”钱不空激动得差点给狗跪下,“大黄,好狗!再来点!这一亩地都靠你了!”
大黄翻了个白眼,腿一抖,没了。
它虽然是神兽,但也不是水龙头啊。刚才那泡尿已经是它憋了一上午的存货了。而且……
就在大家以为找到希望的时候,那株神药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。紧接着,它所有的叶片瞬间卷成了一个紧紧的球,像是含羞草被人狠狠戳了一下,直接闭气了。
如果植物有表情,此刻它脸上一定写着两个字:好骚。
虽然能量对口,但这味道……实在是太冲了。神药也是有尊严的,它宁愿渴死,也不想被熏死。
“……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“得,熏晕过去了。”沈酌月摇摇头,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,“行了,别折腾了。这些偏方也就只能吊着一口气,治标不治本。要想救活这满山的宝贝,还得找那种水。”
“那种水?”姜糯把锄头上的泥土抠掉,转头看向师父,“师父是说,老家那种?”
沈酌月点点头,眼神看向远方连绵起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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