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丈。
枯无相张了张嘴,试图调动剩下的虚空之力。他发现自己的手在抖。
姜糯微微探出身子。她用锄头柄敲了敲脚下的装甲钢板,发出“铛铛”的闷响。眼神里,带着一种长生村农妇特有的、打量上门偷鸡贼的嘲弄。
“喂。”姜糯的声音不大,但在这片废墟中极其清晰。“刚才谁说,要提前送我们归西的?”
她把手笼在耳朵边,做了一个侧耳倾听的动作。“大点声。”“我们家拖拉机的引擎太吵了。”“我听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