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灵力波动。
姬家长老的隐匿秘术。
他们避开了高达的碾压路线,也避开了闻织布置在半山腰的残存丝线阵法。
绕了一个大圈。
前方的树林渐渐稀疏。泥土的颜色变了。
不再是战场上的焦黑和血红。
那是一种极其肥沃的、透着浓郁生机的黑褐色。
几名黑袍长老停下脚步。
在他们前方几十丈外,是一处悬崖。
悬崖边,就是杂役峰刚刚开垦出来、用息壤铺垫过的极品灵田。
田里种着几棵水灵灵的、马上就能收割的极品大白菜。叶片上还挂着水珠。
大黄狗趴在田埂边打呼噜。
姜糯站在水渠旁,背对着他们。手里拿着一个木瓢。
黑袍长老干瘪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领头的那人伸出枯瘦如柴的手。
从宽大的袖口里,缓缓掏出一件表面布满黑色木纹、散发着恶臭的诡异法器。
他把法器举了起来。手指按向木纹的凹槽。
局势卡在这里。僵住了。
长老的指尖还差半寸。
法器里的东西快要溢出来了。
没人回头。大黄狗也没睁眼。
风停了。
水渠里的水似乎在一瞬间失去了温度。
姜糯手里的木瓢微微倾斜,一滴水珠悬在边缘。没掉下去。
他准备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