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闭的大门,“那么,你们商盟下达的‘一级封杀令’,还作数吗?全城的商铺,到底能不能收我们杂役峰的货?”
裴九算死死盯着钱不空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他想说作数,但他拿什么去封杀?他现在连城门守卫的打点费都掏不出来,那些墙头草一样的商铺掌柜明天就会排着队去给杂役峰送钱。
“作废。”裴九算吐出这两个字,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。他佝偻着背,眼神黯淡无光,“封杀令撤销。你们赢了。”
大长老跪在地上,捂着脸泣不成声。
商盟数百年的基业,在这一天,被一百车牛车拉来的泥巴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。
姜糯走上前,伸手把自己的赶牛鞭从泥山里抽出来。她看了看那座散发着怪味的土山,又看了看垂头丧气的裴九算和那些商盟伙计。
她转身走到钱不空身边,压低声音开口。
“师兄,这就没钱了?城里人也没多富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