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被寒风呛着了的沙哑,"怎么回事?还没出发就先问撤退的事?未战先怯,这是无产阶级革命战士该有的态度吗?
今天,我把话撂在这儿:这次行动,必须成功!"
三十多号人站在雪地里,呼出的白气在头顶汇成一片淡淡的雾。张宝根看着孙成才,眼里没有嘲讽,没有不满,甚至没有太多的情绪。就是一个老兵看一个新兵蛋子在靶场上打了脱靶时的眼神——无奈,还有点儿心疼。
还有担心!
一将无能,累死三军。
孙成才这个草包只会耍嘴炮,自己这个副排长却不能让三十多号弟兄白白跟着他做无谓的牺。
看着大家并没有被他的豪言壮语所激励,孙成才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那冷不是指这天气,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,跟昨天晚上梦里那个洞里钻出来的冷一模一样的。他缩了缩脖子,把军大衣领子往上拽了拽,对着那三十多张还在等他说点什么的脸,喉咙里滚了两滚,最后只干巴巴地挤出来一句:
"……出发。"
孙成才探索甬道“塌锅”的事咱们拐回头再讲,接下来咱再说林墨。
今天,林墨要带着大家打狼。
昨天全连开荤打牙祭,狍子肉是主菜,连骨头带肉炖了一大锅,全连上下吃得满嘴油光。
按说那下水也是好玩意,但林墨没让炊事班处理,他有别的用处。
这些下水够腥,够膻,还带着一股子草料发酵的酸腐味,但林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头天晚上,他让人从炊事班要了只木桶,把狍子的心、肝、肺、肠子一样一样地捡出来,搁在桶里,又在上面盖了一层干净的雪,端到帐篷外头冻着。
修冰窖忙活到天亮,眯了一眼他就又开始为新的狩猎做准备。
林墨把木桶拎到了自己帐篷里。
从背包最底下掏出一个拳头大的粗布袋。那袋子灰扑扑的,口子用细麻绳扎得紧紧的,一打开,一股子又腥又冲的气味扑出来,熏得旁边的三班长猛地往后仰了一下脑袋,鼻子里"嗯"了一声。
"副连长,这啥玩意儿?什么味儿这么冲?"
林墨把布袋口撑开,露出里头用油纸裹着的黑褐色的膏状物,黏黏糊糊的,在冷空气里冒着丝丝缕缕的气。
"我们屯子那个老猎人何大炮给的。"他边说边用指头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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