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悍拍拍林松的肩膀,笑道:“走吧,回去把里头的情况告诉张清明他们,让他们也有个准备。”
四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走,槐树荫下,微风习习,带着石榴花的香气。
林松回头看了一眼那五间敞亮的厅堂,心里头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感慨。
从今天起,他也是有座师的人了。
从行台出来,苏瑾父子与周悍、林松在门口道别。
“周贤弟,三日后鹿鸣宴见!”苏瑾拱手笑道。
周悍连忙还礼:“一定一定,多谢苏伯父今日引路。”
苏文琮也向林松拱手:“林兄,咱们鹿鸣宴上再叙。”
林松回礼,目送苏家的马车辚辚而去,这才跟着周悍上了自家的马车。
回到租住的小院,张清明和李成业早就等在门口了,一见马车停下,两人立刻迎了上来,一左一右架住林松,把他往院子里拖。
“快说快说!座师长什么样?凶不凶?”张明远急不可耐。
“都问什么了?你们说了什么?可有什么忌讳?”李成业也追问。
林松被他们架着,哭笑不得,连连道:“别急别急,让我先喝口水,慢慢说!”
钱夫子从屋里走出来,笑着摆手:“行了行了,让他喘口气,都进来坐,慢慢说。”
众人进了正屋,落座,李成业给每人倒了杯茶,林松喝了口茶,这才开始讲述。
从进行台大门说起,到甬道两旁的槐树和兵丁,到院子里的石榴花,到厅堂里的陈设,到赵大人的模样和语气……一五一十,说得仔细。
张清明听得入神,时不时插嘴问几句:“你们跪下磕头的时候,是磕三个还是几个?”“拜匣是怎么递上去的?”“赵大人看你们的文章了吗?说什么了?”
林松一一作答,又把赵大人对他文章的点评复述了一遍。
李成业听得连连点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林松,你记性可真好!这些细节,我们到时候就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张明远也道:“对对对,多亏有你,要不我们两眼一抹黑,去了准出错。”
钱夫子捋着胡须,欣慰地点头:“林松这孩子,心细,记性好,你们俩到时候就照着他说的去做,准没错。”
张明远和李成业连连点头,又缠着林松问了好些细节,这才心满意足地散去,各自回去准备文章和拜帖了。
与此同时,苏家的马车也驶进了苏府大门。
苏瑾带着苏文琮下车,一路往内院走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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