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了,如今家里一半的生意都是他在打理,是个能干的。”
苏文璋上前一步,对着周悍恭恭敬敬地拱手行了一礼,神色郑重:“周老板在上,苏文璋有礼了。”
周悍连忙还礼:“苏公子太客气了,折煞周某。”
苏文璋直起身,目光诚恳地看着周悍,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感激:“周老板,我常听父亲提起您,当年在凉州,若非您出手相助,父亲恐怕……这份恩情,文璋铭记于心,还有文瑾表弟,当年走投无路之时,也是您收留了他,给了他一条活路,让他有了今日的安稳日子,说起来,您对我们苏家,恩同再造。”
他说着,又要行礼。
周悍连忙扶住他,正色道:“苏公子万万不可如此说!当年凉州之事,不过是举手之劳,当不起‘恩情’二字,至于文瑾兄——”
他笑了笑,语气诚恳:“文瑾兄才学出众,人品端正,能与他结识,是周某的福气,他在我铺子里做事那些年,帮我打理账目,出的力远比我给他的多,说起来,倒是我占了便宜,我们之间,是互相扶持的交情,谈不上谁恩谁惠。”
苏文璋听他这么说,眼中更多了几分敬重,这位周老板,说话做事不居功、不张扬,确实是个难得的明白人。
苏瑾在一旁看着,满意地点点头,笑道:“行了行了,你们俩别在这儿互相客气了,都是一家人,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?文璋,你方才不是正愁布料生意吗?来来来,坐下说话,正好让周老板给你出出主意。”
周悍闻言,心中微微一动,看来今日这趟苏府之行,不只是叙旧那么简单。
不过这样也好,他此番来府城,本就有意多了解些这边的行情,若能借此机会与苏家少爷结识,日后往来也更方便。
三人分宾主落座,丫鬟奉上香茶,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。
书房里,檀香袅袅,茶香氤氲,气氛一时静谧而适宜深谈。
苏文璋端起茶盏,先敬了周悍一盏,这才放下茶盏,叹了口气,神色间带着几分愁容,道:“周老板,方才父亲说我在为生意发愁,倒不是虚言,实不相瞒,最近确实遇到些棘手的难处,正想着该如何破局。”
周悍连忙道:“苏公子客气了,若是不介意,不妨说来听听,周某虽见识浅薄,但多个人多个想法,兴许能帮着参详一二。”
苏文璋点点头,便娓娓道来:“我们苏家做布料生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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