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桑第一个回过神来,她看着弟弟清朗而坚定的面容,眼中泛起欣慰的泪光,轻轻拍了拍手:“好,好!松哥儿,咱们一家子,盼的就是这一天!你只管安心准备,家里一切有我们,银钱、路上打点、府城打点,都不用你操心,你姐夫和姐姐一定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!”
周悍重重点头,豪气干云:“没错!松哥儿,你放手去搏!需要什么,只管开口!咱们家现在不缺这个钱,也不缺这份力!你考举人,是咱们家头等大事!”
林柏也瓮声瓮气地说:“松哥儿,大哥没啥本事,但有力气!路上护送、跑腿办事,你尽管吩咐!”
王氏抓着儿子的手,一时间说不出话,只是不住地点头。
林老二则搓着手,黝黑的脸上满是红光,嘴里反复念叨:“好,好,我儿有出息,有出息……”
听完林松关于乡试种种规矩、艰辛与意义的详尽解释,堂屋内短暂的沉默被一种更为炽热的决心所取代。
周悍沉吟片刻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看向林松,问道:“松哥儿,此番乡试,具体日期定在何时?我们也好早做准备,安排启程的时日。”
林松早已将这些信息牢记于心,立刻答道:“回姐夫,省城乡试,例年都在八月举行,谓之‘秋闱’,但今年恰逢朝廷恩科,特将乡试提前至四月中,具体开考日期,书院夫子说,按过往惯例及朝廷邸报推断,当在四月十五左右,放榜则大约在五月下旬。”
“四月中……”周悍在心中飞快盘算,“如今已是正月,满打满算,也就剩下三个月的时间,路途遥远,加上需提前抵达府城安顿、熟悉环境、拜访师长、静心备考,这动身的日期,不能晚于三月中旬。”
林松点头:“夫子也是这般说,书院已议定,所有赴考学子,由几位领队夫子带领,于三月初自县城出发,集体前往府城,一来路上安全,二来彼此照应,三来也有利于到府城后统一赁屋、共议学问。”
周悍听了,赞同地点头:“如此安排甚好,集体行动,路上确实更稳妥,到了府城也不至于抓瞎,有夫子同行引路,我们也更放心。”
这时,林柏开口道:“姐夫,这次松哥儿去府城,路途遥远,事情又多,要不……我陪着去吧!县城铺子那边,皮毛的活计石家兄弟也上手了,我离开一两个月问题不大,姐夫你坐镇全局,而且大姐年后的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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