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终究是不同了。
他并不后悔方才出言维护春妮的清白,只是难免有些怅然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正欲转身回家,却猛地顿住了脚步。
就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一处矮墙拐角,一个穿着半新藕荷色棉袄、系着青色头巾的身影,不知已站在那里多久。
正是春妮。
她显然听到了方才所有的对话,包括那些不堪的玩笑,也包括林松疾言厉色的驳斥,此刻,她静静地站在那里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松。
林松的心猛地一跳,惊讶之余,更多的是尴尬和一丝慌乱,“春妮?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刚才的话……”
“我都听到了,”春妮打断他,声音平静无波,“从他们说媒人上门,到最后你训斥他们。”
林松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,下意识地解释道:“我……我就是听不得他们拿女子的清白开玩笑,这是原则问题,换成任何人,我都会这么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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