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哥儿穿着崭新厚实的宝蓝色棉袍,戴着毛茸茸的虎头帽,走在村里的小路上,依然能吸引许多同龄或稍大的孩子围上来跟他玩耍,原因无他——康哥儿兜里总有方嬷嬷或春兰塞的各色糖果、蜜饯、精巧点心。
孩子们心思单纯,有好吃的好玩的,很快就能热热闹闹玩到一处。
只是农家的孩子得了点稀罕吃食,大多不舍得一下子吃完,总是小心翼翼地藏在兜里或攥在手心,好半天才舍得咬上一小口,细细品味那难得的甜。
林松回家后,也有村里小时候的玩伴邀他出去走动,都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伙伴,只是林松家境好转后便开始去镇上学堂,后来又去了县城书院,如今已是秀才公。
大家好奇这“秀才老爷”到底有什么不同,便纷纷拉着他去村头老槐树下,晒着冬日难得的暖阳闲磕牙。
与林松年纪相仿的同村伙伴,大多已经成家,即便还没成亲的,也多半定了亲事,寒暄过后,话题自然而然就转到了林松身上。
“松哥儿,你这都考上秀才了,亲事定了没?听说前阵子也有媒人上你家门,都被王婶子给打发啦?”一个已经当了爹的伙伴笑嘻嘻地问。
林松有些不好意思,摇头道:“还没,自古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我的亲事,自然爹娘做主,况且我如今还在读书,爹娘或许也是怕耽误我学业,我姐姐都是十八岁才成婚,我也不着急。”
另一个伙伴接口道:“哎,我倒是听说,春妮今年可有不少媒人上门提亲呢!听说年前桂花婶子都给拒了,说什么春妮得嫁得近些,日后好照顾娘家,这几天他们铺子放假,春妮回家,我瞧着她家每天都有媒婆进进出出的。”
“春妮年后也十七了吧?是差不多该定下了,你们听说她定了谁家没?”有人好奇。
“没呢,还没传出消息。”先前那人答道。
突然,一个平日里就有些嘴碎、成了亲后越发油滑的伙伴,眼珠子转了转,压低声音,带着促狭的笑意道:“哎,松哥儿,你跟春妮是同一年的吧?年纪相当,你俩小时候可没少在一起玩泥巴、掏鸟窝!现在春妮还在你姐铺子里做工……你这儿也不相看人家,春妮也一直拒媒人……你们俩不会……?”
话没说完,但挤眉弄眼的样子,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众人先是一愣,随即纷纷起哄。
“哟!松哥儿,你不会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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