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性子有些倔,这事……我还得问问她的意思。”
刘媒婆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随即又堆得更满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以为然:“哎哟我的桂花妹子!这哪成啊?自古婚嫁,都是父母做主,哪有让未出阁的姑娘自己拿主意的?传出去,岂不让人笑话?你是一家之主,你觉得好,定下来便是,春妮丫头懂事,还能不听你的?”
若是从前,桂花婶子或许就被这番话说动了,可如今,她想起女儿日渐成熟独立的模样,想起她们母女三人相依为命走过的这些年,心中那份为女儿寻个好归宿的急切,忽然被另一种更深沉的情感取代。
她摇了摇头,语气温和却坚定:“刘嫂子,话不能这么说,我们家就娘三个,孩子他爹走得早,春妮早早担起了家里的担子,是个有主见的孩子,这关系到她一辈子的大事,我这个当娘的,不能不顾她的想法,胡乱给她定了,总得她自己也愿意,日后日子才能过得顺心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