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县丞听着,微微颔首,脸上露出些许自得:“我看人的眼光,向来错不了,周悍此人,稳重踏实,懂得感恩,又肯钻研,是能做事的,林家那对姐弟,也都是踏实肯干、心思灵透的,他们能做出这番景象,不意外。”
王夫人想起一事,说道:“对了,今日林桑还同我说起,她弟弟林松,明年春天打算下场一试,考举人。”
“哦?”王县丞挑了挑眉,“这小子倒是勇气可嘉。“他去书院才多久,能考上吗?”王夫人摇头。
“这我哪说得准?林松那孩子瞧着是沉稳用功的,但科举之事,三分靠实力,七分还得看天意、看运气,谁也说不准,不过,既然他自己敢提出要下场,想来应该是有几分把握的,”王县令沉吟道。
“有上进心倒也是好事,”王夫人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今日与林桑的玩笑话说了出来:“还有件事……今日林桑问起莹莹的婚事,我说咱们不看家世,只看人品才学,老爷你偏爱读书上进的女婿,她便开玩笑说,那我要是这么说,到时候她要是带着林松上门提亲,可得让我们给她留几分脸面,别把人打出去。”
她说着,看向丈夫,“老爷,你说……林桑这是什么意思?”
王县令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他端起茶盏,缓缓抿了一口,才道:“林桑是个聪明人,说话向来有分寸,她这哪里是开玩笑?分明是借着玩笑,旁敲侧击,探探她弟弟有没有这个可能呢。”
王夫人讶然:“她怎会有这般想法?按说,我们两家门第……并不相当,他们夫妻俩都是明白人,理应知道……除非……” 她脑中灵光一闪,想到了另一种可能,“难道是……林松自己的想法?”
王县令放下茶盏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:“十有八九,以周悍和林桑的稳重,若无几分把握或苗头,绝不会贸然开这种口,怕是那小子……自己有什么想法了。”
王夫人一时间心绪有些复杂。
林松那孩子她是见过的,清秀俊朗,知书达理,眼神清明,瞧着是个正派上进的,若单论个人,自然是极好的,她看向丈夫:“那……老爷的意思是?”
王县令沉吟片刻,道:“此事不急,林松不是明年要下场吗?且看他春闱结果如何,若他能中举,身份自然不同,此事便有商量的余地,若是不中……” 他顿了顿,“那便再说,总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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