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瑾?”赵氏显然听过这个名字,“可是那位做南北货生意,号称‘货通南北’的苏大老板?他的‘万通货行’在府城可是响当当的字号。”
“正是他。”张县令神色郑重,“这还不算,我听府城传来的消息,这位苏老板背后,似乎靠着陆远陆大东家。”
“陆远?”赵氏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压得更低,“可是……那位传说中的皇商,据说握着圣上私库钥匙的陆远?”
张县令缓缓点头:“即便不是直系,也定是关系匪浅,陆远的人脉和能量,非同小可,这苏瑾能搭上这条线,其在府城乃至京中的分量,就绝非寻常富商可比,如今周悍与他同桌共饮,交情看来不浅,不管他们是旧识重逢,还是新近搭上,既然有了这层关系,周家未来的前程,恐怕就不仅仅局限在这青阳县了。”
赵氏是个聪明人,立刻明白了丈夫的意思。
周家若真能通过苏瑾,间接与那位手眼通天的陆大人扯上关系,哪怕只是一点点香火情,其潜在的能量和可能带来的好处,都是难以估量的。
与周家交好,对自家老爷的官声、乃至可能的仕途,或许都有意想不到的助益。
“妾身明白了,”赵氏正色道,“老爷放心,周夫人这边,妾身定会安排妥当,既全了姐妹情谊,也能让周家承咱们的情。”
张县令满意地点头:“夫人明白就好,此事无须张扬,一切如常即可,周悍是个聪明人,我们释放善意,他自然知晓。”
赵氏当即唤来丫鬟,亲自研墨回信,信中言辞恳切亲切,表示自己一直惦念林桑身体,得知大好甚是欣喜,恰巧两日后自己在家中设一小宴,请的都是平日相熟的几位夫人,原本怕扰了林桑静养未曾下帖,如今既已无碍,务必请她拨冗前来,一同热闹叙话。
信送出后,赵氏又思忖着两日后小宴的细节,务必要让林桑觉得舒适、体面,又能恰到好处地展示其想要展示的东西。
而张县令口中那位背景神秘的苏瑾,此刻正与苏文瑾同乘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,行驶在通往江宁府城的官道上。
他们在青阳县只停留了一日,与周悍深谈并辞行后,便踏上了归程,家中老母,也就是苏文瑾的表姨奶奶,自得知失散多年的侄孙有了消息,便日夜悬心,盼着相见。
苏瑾是个孝子,不忍母亲久等,故而行程安排得颇为紧凑。
马车内,苏文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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