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货铺,他们一来没有固定的优质货源渠道,二来在县城皮货行当里毫无根基人脉,竞争不过那些老字号。
周悍权衡利弊,暂时将这个想法压了下去,晚上回宅,与林桑说起,语气略带遗憾。
林桑正在灯下给康哥儿缝制冬衣,闻言抬头笑道:“要我说,咱们家现在的铺子已经够多了,镇上、县城,杂货、成衣、皮货,还有杏儿的喜铺,哪家不是在稳稳当当地挣钱?咱们的日子,早就比寻常人家好上太多,便是呼奴唤婢、锦衣玉食也尽够了,你呀,就别老想着再折腾出什么新花样了,坐下来,好好享受如今这安稳富足的生活,不好吗?”
周悍走到她身边坐下,握住她拿针线的手,苦笑:“你说的也是,可能就是……忙惯了,总觉得钱挣不够,事忙不完,这突然稳下来,反倒有些不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