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成婚前两日,带着松哥儿一起回来,那时候松哥儿正好放假,我先回来,也好帮着你张罗张罗。”
她打量着杏儿,见她气色红润,眉眼间洋溢着待嫁的喜气,却又穿着平常衣裙在铺子里忙碌,不由问道,“你这新娘子,怎么还不回家好好待嫁?嫁衣可备好了?首饰呢?”
杏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在家闲着也是闲着,心里反而慌,不如来铺子里忙活忙活,倒觉得踏实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些,“至于出嫁……我跟文瑾商量了,就在我们宅子里,在附近转一圈就回来得了,反正我也没有娘家,他那边也没有公婆长辈,我们就不讲究那么多虚礼了,简简单单的,也挺好。”
林桑一听,立刻摇头:“这怎么可以?婚姻是人生大事,一辈子就这一回,怎么能将就?”
她看着杏儿,语气认真,“我正想跟你说呢,要不,你从我那出嫁吧,我家那宅子,就当你的娘家,这样出嫁的仪式也全了,场面也好看,怎么说,我们也是你的娘家人,这不冲突。”
杏儿愣住了,看着林桑真诚关切的眼睛,鼻尖一酸,眼眶瞬间就红了:“桑桑……这、这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们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林桑握紧她的手,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事就这么定了!你回去跟文瑾说一声,成婚前两日,你就搬到我那儿去住,从那里风风光光地出嫁,该有的礼节,咱们一样都不少!”
杏儿的眼泪终究没忍住,滚落下来,她反手紧紧握住林桑的手,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最终只化作重重地点头,和一声带着哽咽的:“嗯!谢谢你,桑桑……”
阳光透过喜铺的窗棂,暖洋洋地洒在两人身上,也将这份不是姐妹、胜似姐妹的深情,照得格外温暖明亮。
自那日喜铺一晤,杏儿得知春兰竟曾在大户人家做过厨娘,且尤其擅长各类精致点心后,便像是挖到了宝。
她本就在面食点心上颇有天赋和热情,奈何以往接触的多是市井家常做法,讲究的是实惠、管饱,于“精巧雅致”一道上,终究欠缺了些火候与眼界。
而春兰的经验,恰好能补足她这块短板。
于是,只要得空,杏儿便拉着春兰往她的点心铺子后厨钻,两个同样热爱庖厨之事的女子,一聊起来便忘了时辰。
“这荷花酥,最难的是开酥,油皮和油酥的软硬、温度都得掐准了,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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