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不是奴仆,是咱们铺子正经的伙计、管事,您看这样可好?”
赵嬷嬷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她放下手里的抹布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夫人……这、这……老奴真是……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!您待我们母子的大恩,我们这辈子都报答不完!”
她激动得语无伦次,想到儿子不仅能脱了奴籍,还能有个正经前程,更是喜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可转念又有些担忧,“只是……铁生若去了县城,镇上这杂货铺……”
“这个嬷嬷不用担心,”林桑早已思虑周全,“铺子有春桃坐镇,她稳当,账目也清楚,人手嘛,让我爹回村里看看,有没有合适、踏实的小伙子,带一个过来,从学徒做起,春桃慢慢教着就是,总归能顶上来。”
赵嬷嬷这才彻底放下心,对着林桑深深福了下去,声音哽咽:“谢夫人!夫人慈悲!老奴……老奴一定让铁生好好干,绝不辜负您的恩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