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确实粗糙。
缠枝花纹绣得僵硬,银线用得吝啬,在日光下毫无流光溢彩之感。
掌柜的苦着脸:“刘小姐,王家小姐那件衣裳,听说是从老家带来的,绣法特别,咱们县城的绣娘确实仿不来……”
“仿不来就别接这活儿!”刘小姐气恼道,“接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,说什么保准一模一样!现在做成这样,你们让我怎么穿?后日就是赵家的赏花宴,我难道穿这个去丢人?”
她越说越气,将衣裳往掌柜怀里一扔:“退了!银子还我!以后再也不来你们这儿做衣裳了!”
掌柜的连忙接住衣裳,急得直跺脚:“刘小姐,料子已经裁了,绣也绣了,这……这退不了全款啊……”
“不退?”刘小姐冷笑,“那我就在这儿站着,见人就说你们霓裳阁欺客!看以后还有谁敢来!”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指指点点。
掌柜的脸都白了,这刘小姐是县城刘员外家的独女,家中有钱有势,平日里就泼辣得很,真要闹起来,霓裳阁的名声可就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