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学刺绣了,我总不能天天当个甩手掌柜,读书是正经事,干活也是正经事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他心里其实是在用忙碌打发时间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离放榜的日子越近,心里越是七上八下。
晚上躺在床上,脑子里一遍遍过着考试时的答卷,一会儿觉得答得不错,一会儿又担心哪里写得不够周全。
等到离放榜还有两天的时候,王氏说什么也不让林松再去镇上了。
“就在家里等着,”王氏拉着林松的手,“万一有衙役来报喜,家里还没人,那可就不美了,你爹也留在家里,哪儿都别去。”
林老二也点头:“听你娘的,这两天咱们就在家等着。”
于是林松被困在了村里,这本该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,一草一木都熟悉,可此刻却觉得每一刻都格外漫长。
他起得比鸡还早,天蒙蒙亮就站在院门口张望,晨雾未散,村路上静悄悄的,只有早起的农人扛着锄头下田。
他站了小半个时辰,直到林老二喊他吃饭,才闷闷地回屋。
吃过早饭,他又不由自主地踱到村口,村口那棵老槐树不知站了多少年,枝叶繁茂。
林松靠在树干上,眼睛盯着通往镇上的那条土路,偶尔有牛车经过,有挑担的小贩,有走亲戚的妇人……就是没有穿官服的人。
第一天如此,第二天还是如此。
到了第九天——从府城回来的第九天,林松一早又来到村口,从日出站到日上三竿,腿都站麻了,还是没见半点动静。
“怕是……没中吧?”他心里那个声音又冒了出来。
同去考试的九个人,府试只中了三个,院试虽然他答得不错,可万一别人答得更好呢?万一考官不喜欢他的文章风格呢?万一……
越想越心慌,林松深吸一口气,转身往回走。
脚步沉重,来时满怀希望,回去时只剩落寞。
快到家门口时,他听见村里传来一阵狗吠声,还有小孩子奔跑叫喊的声音,他也没在意,推开院门走了进去。
林老二正在院子里劈柴,见他回来,忙问:“怎么样?有消息吗?”
林松摇摇头,声音低低的:“没有。”
林老二眼神暗了暗,但还是强笑着安慰:“兴许是路上耽搁了,再等等,说不定下午就来了。”
林松“嗯”了一声,闷头往屋里走,他需要一个人静静。
就在他踏进堂屋的那一刻,村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喧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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