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里,林松正和几个同窗坐在一桌,桌上摊着书,几人小声讨论着什么,两位夫子坐在另一桌喝茶,神情悠闲。
见周悍回来,林松起身:“姐夫。”
“怎么样?都安顿好了?”周悍走过去。
“都好了,”林松笑道,“夫子说明日一早开始,给我们集中讲学,下午我们自己温书,有问题随时可以问。”
“那就好,”周悍拍拍他的肩,“晚饭我让掌柜准备了雅间,一会儿大家一起去。”
李夫子端着茶盏,温声道:“周老板破费了。”
“应该的,”周悍笑道,“孩子们考试是大事,吃好些,精神足。”
正说着,掌柜从后堂出来,满脸笑容:“周老板,雅间准备好了,菜也安排下了——八热四冷一汤,保准让各位夫子、公子满意!”
周悍点头:“有劳了。”
众人起身往雅间去,少年们叽叽喳喳,讨论着明天的讲学,也讨论着县城的见闻,两位夫子走在后面,低声说着什么,偶尔点头。
周悍走在最后,看着这群充满朝气的少年,心里忽然很踏实。
夜色渐浓,客栈的灯笼一盏盏亮起。
雅间里,饭菜的香气飘散开来,少年们的笑声,夫子的教诲声,碗筷的轻碰声……交织在一起,温暖了这个初春的夜晚。
在县城的第四日、第五日,周悍彻底闲了下来。
林松和夫子、同窗们已经进入了高度备考阶段。
每日天不亮,二楼那几间房就传来诵读声;上午大家聚在李夫子房里听讲,下午各自温书,晚上再聚到陈夫子那儿答疑解惑。
整日里,楼梯上上下下都是抱着书卷的少年,客栈里弥漫着一股笔墨纸砚的香气。
周悍不好打扰,只默默做些后勤。
早上给林松备好热水和早饭;上午去街上买些新鲜点心,让小二送到夫子房里;下午沏壶好茶,请两位夫子润润喉。
事无巨细,体贴周到。
两位夫子很是感激,李夫子私下对林松说:“你这位姐夫,不仅会做生意,更懂得做人,这般细心周到,难得。”
林松心里暖暖的,温书更用功了。
到了第五日下午,夫子带着学生们又去看了一次考场,这次不是走马观花,而是细细讲解。
“明早辰时正刻开考,你们卯时三刻就要到这里,”李夫子站在文庙前,指着那道朱红大门,“从这儿进,查验身份文书,核对画像,记住,别带任何与考试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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