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见过很多男人,在员外府时,那些老爷少爷,要么眼高于顶,要么色欲熏心;在镇上,那些来往的客商,要么斤斤计较,要么油滑世故。
秦骁不一样。
他话不多,但做事踏实,每天清晨带着赵铁生他们晨练,一招一式都认真教;在铺子里收皮子,看货仔细,给价公道;搬货理货,重活累活从不推脱。
这样的男人,沉稳可靠,又有本事,能在短短时间里,得东家这般信任和重用,说明他确实有过人之处。
春桃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盒胭脂的瓷盖,脸上悄悄飞起一抹红晕。
她想起那天清晨,在厨房窗口与秦骁四目相对的那一瞬;想起这些日子,两人在铺子里偶尔交接东西时,指尖不经意的碰触;想起秦骁看她时,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,偶尔闪过的温柔……
“春桃姐,这盒胭脂多少钱?”
一个年轻姑娘的声音打断了春桃的思绪。
她连忙回过神,接过姑娘手里的胭脂盒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:“这盒三十文,姑娘肤色白,用这个桃红色正好,衬气色。”
姑娘看着喜欢,爽快地付了钱。
春桃收了钱,打算一会记了账,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柜台后面。
看着秦骁认真听周悍说话的模样,那样的男人,怎能不让人……心动呢?
柜台后,周悍和秦骁的谈话已经接近尾声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,”周悍最后道,“铺子的事我来办,你这几天把手头的皮子整理好,该鞣制的鞣制,该晾晒的晾晒,等新铺子开张,咱们得有一批好货镇店。”
“东家放心,”秦骁沉声道。
周悍满意地点点头,又想起什么似的,笑道:“对了,你跟铁生他们晨练的事,继续,功夫不能落下,日后走货用得着。”
“是。”
———
周悍从杂货铺出来,没有在外多耽搁,径直回了后街自家的宅子。
推开院门,一股熟悉的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赵嬷嬷正在院子里晾晒洗好的尿布,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响,还有王氏和林桑说话的声音。
周悍脚步轻快地往里走,还没到厨房门口,就听见里头的对话。
“……娘,你们真不用天天这么守着我了,”是林桑的声音,温温柔柔的,带着笑意,“我这都出月子了,孩子也一天天大了,现在也不出门,我跟赵嬷嬷在家里,完全可以的。”
王氏的声音接着响起,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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