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悍如实道:“平时无事的时候,就是看看店铺,或者搬搬货、理理杂货铺子的货物,再可能像这次凉州卖皮子,以及这边收购皮子,可能需要你同行押送,剩下的暂时还没有规划,日后再说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你放心,绝不会让你做违背道义之事。”
这时,林柏插嘴道:“秦大哥,你就应下吧!我们这儿可好了,我姐夫为人仗义,对兄弟们没得说!你看我跟苏大哥,我们现在也都能独当一面了!”
苏文瑾也劝:“秦骁,你救了我们的命,我们早已把你当自己人,这儿虽是小地方,但大家相处得像一家人,你留下来,也有个落脚处,总比四处漂泊强。”
赵铁生虽没说话,但也跟着点头。
秦骁看着这几张诚挚的脸,心中微动,他独行江湖已久,确实有些倦了,山上只有他一人,回去也是对着空屋子。
在这里……至少有人气,有烟火。
而且他知道,周悍想留下他,多半是看中他这一身武艺,大家互惠互利,也没什么不好。
他沉默片刻,终于点头:“既然周老板不嫌弃,诸位兄弟也这般热情,秦某……就厚颜留下了,工钱您看着给就成,只要有口饭吃、有个地方住,秦某定当尽心尽力。”
周悍脸上露出笑容,起身拍了拍秦骁的肩膀:“好!那就这么说定了!以后就是一家人!”他转头对王氏喊道,“娘,中午多添几个菜,给秦兄弟接风,也给柏哥儿他们洗尘!”
堂屋里顿时热闹起来,林柏兴奋地拉着秦骁说这说那,苏文瑾跟周悍汇报着凉州之行的细节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契书和一叠银票,郑重地对周悍道:“周大哥,这次在凉州,我去了通远货栈见了孙掌柜,孙掌柜说,那本画本子在凉州卖得不错,他跟我商量,有没有可能我们把凉州那边原版书籍的售卖权给他?这样每次缺货,也不用我们自己印书然后发货了,他自己就能去印,不耽误功夫。”
他顿了顿,见周悍认真听着,便继续道:“我当时想着,这毕竟是第一本绘画书,而且讲的就是一个故事,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,放在我们这边卖得不好,放在凉州既然能卖动,而且孙掌柜出了两千两的价格买断凉州售卖权,我觉得也值了,下一次的画本子,我打算画一些关于农桑之类的,或许会更有价值,所以……我就跟孙掌柜签了契约。”
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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