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罪。
一直到天完全黑透,林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一下午了,只知道阵痛越发密集剧烈,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且一次比一次持久。
稳婆说产道已经全开了,让林桑准备按着她的指令来。
林桑咬紧了牙关,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褥子,指节泛白,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和衣衫。
产房外,周悍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压抑痛哼和稳婆的鼓励声,心如油煎,坐立不安,不停地在门口踱步,拳头握了又松,松了又握。
周大娘和王氏守在门边,同样满脸焦急,双手合十,默默祈求。
产房内,林桑按照稳婆的指挥,一会深呼吸,一会用力,疼痛已经让她的神志快要模糊不清了,就在她感觉自己坚持不住,想要泄力得时候,稳婆的一声大喊“夫人,看到头了!使劲!再使把劲!”刘稳婆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