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腰也直不起来,那才是真熬人。”
林桑听了,若有所思,目光落在小满手中逐渐成型的衣片上,忽然问道:“小满,你说做成衣,有没有那种专门的架子?可以把衣服半成品或者成品撑起来挂着,再去添加细节或者修改,也方便客人看上身效果?”
“有啊!”小满眼睛一亮,手下针线略缓,“锦绣坊接大户人家定制的大袍子时就用过,叫‘衣架’或者‘人台’,就是照着大概的人形用木头做的,外面覆上棉布,布料裁好后,就直接往那架子上披挂、拼合、调整,最后才细缝,做出来的衣服特别服帖,修改起来也方便。”
“那样子你还记得吗?能不能画下来?” 林桑兴致勃勃,“咱们铺子日后肯定也需要,不光你做衣服用,开业了更需要一批来展示成衣,挂起来可比叠着放着气派多了。”
“记得个大概,我这就画!” 小满也是个急性子,立刻放下针线,找来纸笔,刷刷几笔就勾勒出一个简易的、带有肩部弧度和大致躯干轮廓的木架草图,还标明了大概尺寸和可活动的关节处,“大概就是这样,做得精细些,外面包上软和的棉布或者素绸就行。”
两人一个说一个画,讨论得正热闹,连周悍从外面回来进了铺子都没立刻察觉。
周悍在前头没看见林桑,问了春桃一句,便径直往后院来,掀开门帘,就见两人凑在桌边,一个执笔画图,一个拿着逐渐成型的碧色衣衫比划,神情都是全神贯注。
“忙什么呢?这么投入。” 周悍笑着出声。
两人这才抬头,林桑见他回来,脸上立刻露出期待的神色,也顾不上衣架的事了,忙问:“怎么样?铺子的事可谈妥了?”
周悍走到近前,脸上带着完成一件大事的沉稳笑意,点点头:“妥了,旁边刘记铺子的东家是个爽快人,听我们诚心要买,又看了刘老板转租的契约,给了一个实在价,我拿着这个价,转头就去找了王牙人,他虽有些舍不得咱们这间铺子的稳定租客,但有隔壁刚成交的价钱比着,也不好胡乱加价,两间铺面,一共作价一百九十两,连同后院的地契一并过户。”
他说着,从怀中取出一个崭新的、盖着鲜红官印的纸封,小心地递给林桑:“这是地契,刚刚去镇衙办好的,新鲜出炉,你收好。”
林桑接过来,指尖触及那微凉的纸张,展开细细看着上面清晰的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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