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走了!”
两人这才一个激灵,魂魄归位。
跟着周悍走出刘记皮货铺,直到重新站到喧嚣的街市上,被冷风一吹,林柏才猛地喘了口气,抓着周悍的胳膊,声音都在发颤:“姐、姐夫……刚、刚才那是……四千七百多两银子?!”
苏文瑾也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,却依旧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:“周大哥……这……这一趟,竟赚了如此之多?这……这简直是……”
他们之前知道皮货生意赚钱,也听周悍说过凉州价高,但“知道”和亲眼见到、亲耳听到那具体到“两”的惊人数字,完全是两回事。
两千两的本钱,变成四千七百两!这在他们过往的认知里,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天文数字和利润!
周悍看着两人震惊到几乎空白又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样子,不由笑了笑,语气却沉稳下来:“凉州冬日长,皮毛需求大,价格自然水涨船高,我们来得是时候,货也收得好,但你们也看到了,这一路过来,餐风露宿,担惊受怕,这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两人,“记住这数目,也记住这一路的辛苦 做生意,有暴利的时候,更有血本无归的风险,胆大,还得心细。”
林柏和苏文瑾重重点头,心中的震撼慢慢沉淀,化作对周悍更深的佩服,和对“行商”二字更切实的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