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灼热的气息和毫不掩饰的渴望让林桑心尖发颤,她想着这段时间确实冷落了他,先是路上奔波,回来后又为铺子的事情奔波,两人虽同床共枕,却少有亲密。
她深知男人不能长久空着,怕他生出别的心思,又见他如此软语相求,心中那点羞怯终究被更深的柔情和一丝为人妻的责任感取代,她垂下眼睫,声如蚊蚋,极轻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应允。
周悍得了这声应允,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,哪里还有半分“憔悴”模样,他低吼一声,一把将怀中温香软玉打横抱起,几步便走到那铺着大红鸳鸯喜被的雕花大床边,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人放了上去。
红色的帐幔被急急扯下,遮住了窗外窥探的月光,也隔绝出一方私密而旖旎的天地,衣衫窸窣落地,细碎的呜咽与低沉的喘息交织,诉说着小别胜新婚的缠绵与激烈。
直至月上中天,子时的更声隐约从远处传来,帐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,周悍心满意足地搂着浑身酥软、倦极而眠的林桑,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怜爱的一吻,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,这才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周悍和林桑便带着银钱再次来到了西街那处铺面,牙人早已等候在此,双方验看契书无误后,周悍爽快地支付了第一年的租金三十六两,并额外付了牙行的中介费用。
双方在契书上签字画押,按上手印,这处位于西街锦绣坊斜对面的铺面,便正式归他们使用一年了。
送走了千恩万谢的牙人,林桑环顾着这间即将属于他们施展拳脚的铺子,心情激动,忍不住轻轻捶了捶自己的后腰,昨夜某人不知餍足,闹得久了些,此刻难免有些腰酸。
周悍见状,立刻殷勤地凑上前,大手温热地覆上她的腰肢,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,脸上带着讨好的笑:“娘子辛苦了,是相公不好,今晚一定让你好好歇息。”
林桑没好气地飞了他一个白眼,嗔道:“信你才怪!”不过被他揉按得舒服,那点嗔怪也很快消散了。
缓过劲来,林桑开始认真规划:“相公,这铺面大体格局不错,但原有的柜子肯定不够,咱们杂货种类多,需要的高柜、矮柜、多宝格、摆放布匹的架子都不能少,怕是还得再打一些。
还有,你收购皮货,也得单独辟出一块地方,不能跟杂货混在一起,既要显眼,又不能碍事,你看哪里合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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