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得早起梳妆,要做个精神十足、漂漂亮亮的新娘子!”
林桑胡乱地点着头,根本不敢再看母亲,手里那本小册子仿佛有千斤重,烫得她坐立难安,王氏又叮嘱了几句,这才起身离开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屋内,红烛依旧静静燃烧,林桑捧着那碗已经微凉的安神汤,却半晌没有喝,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被她慌乱塞到枕头底下的那个蓝布包,心跳如擂鼓,对明日,既充满了甜蜜的期盼,又添了一丝难以言说的、羞怯的紧张。
这一夜,注定难以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