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犹豫,立刻转换策略,声音带上了哭腔,却是对着婆婆王张氏说的:“娘啊!您可得为我们、为您那两个大孙子想想啊!那赵家可是愿意出三十两聘礼啊!三十两!有了这笔钱,咱家这破屋子能翻新,您小儿子娶媳妇也有了着落!
您大孙子也能去上学了,咱们一大家子往后几年的嚼用都有了指望!难道真要为了一个嫁出去又被休回来的闺女,断了咱们老王家的香火和活路吗?”
她说着,又用力掐了一把旁边木讷的丈夫王大山。
王大山吃痛,嗫嚅着开口:“爹,娘……家里……家里确实难啊……小妹她……她总归是嫁过一次的人了,那赵家……好歹有田有地……”
高王氏听着儿子媳妇的话,看着老头子沉默的背影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
她抓住高氏的手,眼泪汪汪地哀求:“他嫂子……我知道,家里难……可……可杏儿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……那赵富贵,听说不是个良配……咱们再想想别的法子,行不?别逼孩子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