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的时候,林老大匆匆赶回了家,一家人正围炉烤火,见他突然回来,都吃了一惊。
“当家的,你怎么突然回来了,可是码头上出了什么事?“王氏心下咯噔着急的问道。
林老大坐下喘匀气摆摆手,“没事没事,我就是着急回来汇报好消息,走的急了一些。“
然后将周悍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,大家听后,自然是欢欣鼓舞,仿佛看到银子在向自己招手。
高兴过后,王氏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,略带担忧的看了林桑一眼,说道:“周悍这么尽心尽力地帮忙,所图恐怕还是……”她没明说,但众人都明白其意,目光都聚焦在林桑身上。
林桑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王氏忍不住追问:“桑桑,你倒是说句话啊!你不是说你自有考量吗?这怎么现在跟周悍还越走越近了?”
话说到此处,林桑突然抬头,目光清亮地看向母亲:“娘觉得周悍不好吗?”
“他当然不好!”王氏脱口而出。
“哪里不好?”林桑平静地问。
“他名声不好!”王氏道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”王氏顿住了,想了想之后说不出话来了,因为她除了道听途说,似乎再也举不出周悍具体的“不好”来。
这时,林老大开口了,他将这些日子在码头与周悍相处的观察说了出来:“孩子娘,我在码头这些天,看得真切,悍子那孩子,话不多,但做事有章法,讲义气,肯担当,他照顾我,不是虚情假意,码头上那些混不吝的,见了他都规规矩矩,我看……他不像外面传的那样,是个好孩子。”
王氏听后没好气的说:“你就是耳根子软,被人一点好就收买了!他要真的那么好,这么多年在村里的名声能一直不变吗?”
林柏这时也插话道:“可是娘,今天我也看见了,周大哥在码头很有威信,那些管事都给他面子,可见他是有真本事的人,肯定是村里的人嫉妒瞎说的。”
林桑听到这里,便将周大娘当初对她说的,关于周悍为何变成今天这样的往事,缓缓道出:“……他爹去得早,族里人欺负他们孤儿寡母,想霸占田产,他那时候才十二三岁,是被逼着拿起柴刀,用一身伤和那股狠劲,才护住了家,护住了他娘,眉骨上那道疤,就是替他娘挡石头留下的……”
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炭火偶尔的噼啪声,连王氏也沉默了,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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