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欲言又止。
若榕娘真的是对方派来的人,那么有人接应她,就说得过去了。可她真的只是前来拿东西的,那今日岂非是一直在利用和欺骗世子吗……
于此时,另一边。
马车绕过街头,到了京城一处幽暗的巷子里。
桑榕一眼认出了此处。
是云深巷。
被带到了一处废旧宅子里,慕容禾关上了门,转过身:“你说,要给我的东西呢。”
桑榕深呼吸一口气,缓缓从怀里,把那个锦囊拿了出来。
“就是这个了。”
“是姜夫人亲手给我的。”
慕容禾看到锦囊,瞳孔微缩,快步走来,一把拿了过去。
果真是此物!
好啊,好啊……
他总算是笑了,周身低气压尽收,用手指勾起桑榕的下巴:“这次是我多心了,你做的很不错。”
因为激动,他还将桑榕抱在了怀里,抚着她的发丝,如同给小猫小狗顺毛。
桑榕将他推开,“我既然已经按你说的做了,你可以放了十六他们吗?”
慕容禾轻笑:“当然可以,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,为了大周。”
“阿榕,你会感谢我的。”
桑榕没有说话,微微吐出口气后,垂下的眼眸愈发幽暗。
皇宫。
“世子,还是没查到榕娘离宫后的踪迹……”
天牢里,暗卫跪在谢承鄞跟前。
自打桑榕不见了,世子就一个人站在这牢房中,一句话也没说。
“哎,世子也该生气的。”
“榕娘也真是,怎么会想不开,要去利用世子呢?”
谢承鄞凝眉,“出去!”
“是。”
暗卫退出去的时候,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牢门。
一个东西,从牢门边的小草垛里掉了出来。
谢承鄞随便看了眼,只见是个被白布巾包裹的东西,他心情不好,也没多在意。
“当真生气了?”云鹤从他身后缓缓出现,“我觉得,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。”
“再说了,你就这么不信任她?”
谢承鄞偏头睨了眼他:“你来做什么,你也出去。”
云鹤摇了摇头,面上生出一丝嘲讽之色:“早知你如此不信她,当初我直接就把人带回南越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谢承鄞收回目光,皱眉冷声道:“谁说我怀疑她了?”
不是吗?
云鹤皱眉,既然没有,那他方才生这么大的火气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