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!”
喜鹊眼神微动,看了眼旁边垂眸的月娘,难得为桑榕说话:“少夫人,怕是赶不了了,大公子……可就在书房呢。”
事情闹大,大公子肯定会知道桑榕回来的事。
以大公子的性子,定会彻查。
到时候,真的查出,并非是桑榕偷走了东西。岂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喜鹊又说:“再者,后门的小厮,都晓得桑榕回来的事了。”
这也不好再封口。
姜婉儿眉心紧锁:“她可说,她来做什么?”之前抓人的府兵,真是没用!这么久了,也没找到人,还让那贱人再次找上门来。
“她只说是想见一面少夫人。”喜鹊说。
月娘忍不住道:“少夫人,别听那榕娘的话,她肯定是银子花完了。”
喜鹊故意挤上前,挡住月娘,对姜婉儿说:“少夫人,如今侯府的人都在抓她,榕娘还敢跑回来,肯定是有原因的,不妨见一面。”
姜婉儿迟疑了一瞬,还是没做出决定。
偏巧这时,前院传来消息,说齐氏今早提前回来了,正在前厅里,让所有人都过去。
包括二房。
姜婉儿沉思了瞬:“先把人带去柴房关着,等晚些我会去见她。”
“是。”喜鹊应声。
等姜婉儿走后,转头看去眉头紧皱的月娘,轻哼了声。
桑榕不在的这段时间,月娘没少在姜婉儿邀宠。
桑榕说的对,她和月娘不同,等小公子半岁后,她不走也得走。月娘可就不一样了,她肯定会借着她和姜婉儿的亲戚关系,继续舔着脸留着。
孰轻孰重,喜鹊可清楚的很。
喜鹊把桑榕带去柴房时。
正好路过了前院旁的树影小径。
桑榕老远就看到,齐氏等人围聚在那,脸色十分不好。
其中,自然还有那抹鲜亮的大红色。
“跪下!”
谢承鄞屁股还没好,头发一甩,半披着衣服,姿态散漫地跪在了地上。
齐氏坐在上首。
连吃斋念佛,不常出来的老夫人,也在一旁,面色冷肃。
可见事情闹得多大。
“说!到底又是为了哪个女人!”
旁人都只知道,谢承鄞和朱国舅在外头打了一架。
可齐氏查了才晓得,谢承鄞是因为一个女人,才和朱国舅当街打起来的。
“你说你,打一次就算了,陛下都轻饶了你!可你怎么又跑去把别人打了一顿?”
是的!
昨夜,谢承鄞不知怎了,连夜翻墙去了国舅府,把朱国舅从床上拎起来,又暴揍了一顿。
谢承鄞跪在地上,倒是坦然,耸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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