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在诅咒我们裴家?”
裴予窈脸色陡然冷下来,明显很不满蓝徽音的话。
“怎么能算诅咒?如果是裴小姐手握权力,会更倚仗扶持自己的夫家,还是临时倒戈的外人?裴家这个时候凑到他面前是锦上添花,会被怀疑手握兵权野心太大,到时别说富贵,能不能保住全族的性命都不好说。”
“太子这边就不一样了。”
蓝徽音往前倾了倾身子,她语气笃定。
“你与太子有婚约,你们两个是一条船上的人,现在太子有难,裴家站出来力挺是雪中送炭,是从龙之功。
等太子醒了登基继位,裴将军就是当朝国丈,他的兵权只会更稳地位只会更高。
这其中的分量孰轻孰重,大小姐心里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“当然大小姐也可以赌太子醒不过来。”
她话锋一转,尽自己所能把厉害关系讲给裴予窈听:“可我劝大小姐别赌,太子殿下只是中毒昏迷不是不治之症,太医已经在配解药了,他醒过来是迟早的事。
要是裴家此刻观望甚至暗通二皇子,等太子醒过来第一个清算的就是裴家。
到时候别说皇后之位,裴家百年将门的基业能不能保住都难说。”
听完这些,裴予窈脸上的漫不经心彻底收了起来。
她没想到这个看着柔弱的东宫昭训,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,还敢在这里和她分析这些所谓的利弊?
有点意思。
裴予窈坐直了身子,她正色:“你倒是敢说,就不怕我把你扣下来送给二皇子当投名状?”
“大小姐不会。”
蓝徽音信任地看着她:“赔上整个裴家的前途就为了送一个我,这笔买卖太亏了。”
“行,那你说说黛婉柔是什么计划,她要裴家怎么做?”
裴予窈终于松了口,倒戈是不可能倒戈的,收益太低风险还大。
而她刚刚之所以犹豫那么久,也是想看看面前这位宠妃,到底能拿出多少诚意?
见她应下,蓝徽音没有多想,她直接把黛婉柔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“第一步,先断他的名声。”
她条理清晰:“大小姐可以联系钦天监的人,就说他们近日夜观星象,发现东南方向煞星冲紫微主星,主藩王异动,有损国运。
二皇子的封地刚好在东南,他此时无诏进京正应了煞星入命,再让人在民间散布流言,就说先帝刚崩,国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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