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形貌特征。”
“四十余岁,身形瘦高,左眼下有一颗黑痣!”
萧墨言指尖在桌面轻轻轻叩两下,淡淡道:“继续说。”
那人咽下满口血沫,艰难道:“那管事说……说萧婉如双手沾血,残害无辜,让我们出手除害,替天行道。”
话音刚落,身旁一名跪着的暴徒骤然抬头,满脸血泪,目含滔天愤懑,嘶哑怒吼:“事实就是如此!”
“你们朝堂权贵,向来官官相护!”
“灾荒肆虐数月,朝廷拨付的赈灾粮,尽数落入你们王公贵族的私仓!”
“万千百姓饿死街头、曝尸荒野。”
“你们身居府邸锦衣玉食,施出的赈灾粥米掺满沙石糠皮,连猪狗都不屑入口,却用来糊弄苍生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嘶哑破碎,满是绝望与愤恨:“当今狗皇帝高居龙椅,昏聩无为,天下黎民的死活,在他眼中不如蝼蚁草芥!”
他猛地转头,死死盯住萧墨言,眼底恨意滔天:“还有你,萧墨言!”
“堂堂刑部尚书,甘愿为这腐朽朝廷卖命,为昏君做鹰犬走狗!”
“你根本不配为官,就是世间败类!一条冷血恶犬!”
石屋瞬间陷入死寂!
沈知微捂着耳朵,可这些人的声音太响了,这些要人命的话,还是“哗啦啦”的进入了她的耳中。
要命了,要命了呀!
总是能听到不该听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