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……才私底下接了个私活。”
“奴婢就是帮城里一家药铺的婆子洗衣裳、缝补旧衣,挣些零碎银子补贴家用。”
“那婆子平日里待人和气,说话也温厚,每次给的工钱也实在,从不拖欠。”
沈知微站在一旁,静静听着,心底暗暗叹了口气。
果然,和那个药铺的婆子有关系!
她早就劝过林奶娘,接私活之事,府中规矩森严。
奶娘身为近身伺候小公子的人,私自与府外之人勾结往来,乃是大罪。
万一出了纰漏,后果不堪设想,万万不可冒此风险。
可林奶娘彼时被生计所迫,满心都是多挣些银子。
只说那刘婆子是正经做买卖的,为人老实本分,绝不会出事。
毕竟谁家的日子都有难念的经。
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怕什么来什么。
这般私通外人的举动,终究还是出了大事,连带着小公子也遭了殃。
萧惊尘的眉峰微微一动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:“继续说。”
林奶娘吓得浑身一哆嗦,哆嗦着声音,接着说道:“昨……昨夜,那刘婆子派人捎来口信。”
“说有一批缝好的衣裳要取走。”
“可她来得迟了,赶到王府之时,天已经黑透了,府中早已下了门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