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,我是知道的。”萧婉如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了然。
“他发病的时候,性情乖戾,莫说是下人了,就连我也招架不住。”
“这沈奶娘倒是真有几分本事。”
“若她只是安分守己地做个奶娘,本本分分伺候主子,我自然不会亏待她。”
“给她应得的月银,让她安稳当差。”
“可若是她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,那采荷的下场,便是她的前车之鉴。”
青桃连声应下:“奴婢明白!奴婢定会看住她。”
萧婉如摆了摆手,缓缓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淡藕荷色褙子,“去文墨苑瞧瞧煊儿。”
“那两个新来的奶娘,也不知伺候得怎样。”
青桃上前为萧婉如披上一件月白色的斗篷。
斗篷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,衬得她愈发温婉。
“大小姐放心,那两位都是知府府里出来的,规矩极好,伺候小公子,定然不会差。”
萧婉如走出房门,站在廊下,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株开得正盛的芙蓉花上。
花朵娇艳,层层叠叠,却难掩背后的暗流涌动。
她淡淡说道:“规矩好,未必心肠好。”
“总归要多个心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