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燃呼吸一滞：“什么？”
“姜棠就是姜棠，你不是姜棠，你不能用她的名字，你要改名。”
她的态度很明确，姜棠就是姜棠，她创造的角色不是真正的姜棠。
李越的声音很冷淡，眼神更冷淡，姜燃被刺痛了。
她冷笑一声：“我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名字，我本来就要改名，不需要你提醒。”
她转过脸，沉默一会，问了句：“那我还能跟我妈妈姓吗？”
李越随意的说：“随你。”
她只要不叫姜棠就好。
姜燃鼻尖有些泛酸，李越的态度比她想的还要糟糕。
她以为……她怎么说也是李越创造的角色。
但是……
姜燃这才发现自己的贪心，她得到妈妈20年的爱，她竟然还妄想得到李越这个创造她的人的爱。
李越所有的爱，清晰明确的只属于姜棠。
姜燃深呼吸几次，她无所谓的说：“我要叫姜燃。”
“海棠花盛开时像是氤氲的云霞，我要做天际燃烧最盛的云霞。”
她是故意这么说的，她想气李越。
但是……
李越早已走出病房，她没听到她说的话。
姜燃抱着腿，坐在床上，没再说任何一句话。
她想起姜棠，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她是第一次见李越，因为李越不喜欢她，她就这么难过。
姜棠那么爱妈妈，她知道妈妈的爱分给了她，她怎么会不难过呢？
她一定比她难过千百倍。
姜棠只是太爱妈妈，所以不计较而已。
所以，她没什么好怨的，她也没资格怨。
姜棠有资格怨，但她竟然不怨她。
她垂着头，最终，还是没忍住哭出声：“姜棠，你竟然真的不怨我，你竟然这么好……”
她感到委屈的时候，她才知道姜棠有多么多么委屈。
李越正是明白姜棠的委屈，所以才要这么清楚的摆明立场吗？
哪怕姜棠不知道，她也要摆明立场，她只爱姜棠。
李越给‘姜棠’办了出院手续。
她看着姜棠两个字出神，这像是姜棠的死亡证明。
姜棠在现实世界已经死亡了。
“原来……我那天没能救下你啊。”
那天，姜棠给她发消息，还给她转了账，转的账有零有整。
她听完语音立马报警，打120，联系姜棠的邻居，以最快的速度把姜棠送到了医院。
她很怕失去姜棠。
她很少哭，但那天在抢救室门外，她哭了很长时间。
她不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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