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英看着王大壮，眼里充满感激道：“大壮，谢谢你，不然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应该的张姐。”王大壮掏出手机递了过去道：“你们来看一下我昨晚录下的视频。”
张秀英等人跟着看了起来，越看越心惊。
听孙菲菲说是一回事儿，看到视频又是另一回事儿。
不多时，赵大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道：“张医生，大家都在这儿，你过来看看。”
他身后跟着张勇谋，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。
张勇谋的脸色不太好看，目光落在水渠旁边的几个人身上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可表面上，还是强装镇定道：“大半夜的，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？”
“张勇谋，你少在这里装了。”孙菲菲的声音冷得像冰块，直言不讳道：“你指使林东升往村里投毒，别以为我们不知道！”
张勇谋的表情变了一下，很快又恢复了正常，“孙医生，说话要讲证据。”
王大壮把手机递到张勇谋面前，屏幕上的画面还在播放。
视频里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，“今晚，你去村东头那条水渠里把药倒进去……”
张勇谋脸色在看清屏幕的瞬间变了——嘴角的肌肉抽动了几下，脸上的镇定像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，露出下面的慌张。
“这是合成的，你们联合起来坑我是吧？”此时，张勇谋还在狡辩，只不过声音有些发虚。
“合成的？张医生，这是你自己说的话，你自己做的事，还要抵赖？”王大壮又播放了一遍视频。
张秀英看着张勇谋的目光冷了下去道：“张医生，我们村虽然穷，但我们对来村里看病的医生都是真心实意地招待。你们住最好的房子，吃最好的饭菜，村里人有什么好东西都先给你们送过去。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？”
张勇谋的嘴唇动了动，挤出一句话来道：“你们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指使的。谁知道那瓶药是谁的？”
孙菲菲冷声道：“就在刚才，林东升已经把他知道的全说了。你安排他投毒，你负责用药救人，你们编好了一整套计划。视频拍得清清楚楚，要不要我现在放给全村人看？”
张勇谋的脸彻底僵住了，表情阴晴不定。
赵大柱走上前一步，声音也不再有任何客气道：“张医生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
张勇谋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水渠旁边，低着头，手指攥着白大褂的下摆攥了很久，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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