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嶋安点头：“对。”
那如虎说到这个，他也来兴趣了，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说说看，什么情况？”
.......
接下来一个小时，丁嶋安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怎么找到老黑，怎么约架，怎么打，怎么发现问题，老黑怎么点醒他。
那如虎听得入神，不时插嘴问几句。
听到“他破不了我的防，我碰不到他的人”那段，他也忍不住笑了。
“所以你们俩打了半天，就是互相刮痧？”
丁嶋安的脸一黑：“什么叫刮痧？那是战术僵持。”
那如虎笑得更开心了。笑完之后，他认真起来。
“老丁，那条狗说得对。”
他看着丁嶋安，眼神里带着欣赏。
“你确实缺一个能定胜负的杀招。”
“你的招式库，是全天下最丰富的。但是丰富不等于强大。真正的强者，不是会多少招式，而是能把一招练到极致。”
丁嶋安若有所思。
那如虎继续说：“你看老天师，他会多少招式？没人知道。但是他只需要一招雷法，就能让天下所有异人都跪了。”
“再看我，我就练拳。一拳不行就两拳，两拳不行就一直打。简单粗暴但有效。”
“你呢？你会一百种招式，但是遇到和你差不多实力的对手或者是今天这样防御很强的精怪，你拿什么赢？”
丁嶋安沉默了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。
“所以，我现在应该怎么办？”
那如虎想了想。
“两条路。”
“第一，从你那一百种招式里，挑一个最顺手的，往死里练。练到极致，练到别人看到这招就知道是你。”
“第二，把那些招式融合起来，创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大招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过第二条路更难。融合不是简单拼接，需要悟性，需要时间，还需要一点缘分。”
丁嶋安听完，陷入了沉思。
......
窗外，夜色渐渐褪去。东边的天空开始泛起红光。
两人聊着聊着，发现天都快亮了。
那如虎看了眼窗外，笑了。
“好家伙，跟你聊了一宿了。”
丁嶋安也笑了：“多谢大哥指点。”
那如虎摆摆手：“指点谈不上，就是交流交流。咱俩这么多年，谁跟谁啊。”
他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。
“行了，天亮了，我得去吃早饭了。你呢？在我这睡觉还是怎么着？”
丁嶋安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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