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粉末和细小的金属碎屑,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。他握紧钥匙,感到金属的冰凉透过掌心传遍全身,那种冰凉让他从肾上腺素的余韵中逐渐清醒过来。
他抬起头,看着沈确,说了一句:“我们得离开这里。”
沈确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的出口,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中轻轻回荡,踩过满地的碎片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身后,那辆被撞毁的帕萨特静静地停在那里,破碎的玻璃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,引擎盖下的蒸汽还在袅袅升腾,冷却液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深色的液体,在灯光下反射出黯淡的光泽。
走到出口坡道时,陈让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那辆汉兰达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弥漫的橡胶烧焦气味。他知道,那个司机还会再来的。这一次没有得手,下一次,他会准备得更充分。而他和沈确,必须在他再次出手之前,找到他,阻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