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事本,草草画了一张福利院简易分布图,递到贺云州面前:
“剩下的区域都标在上面了,您可以自己逛逛,有不懂的地方再问我。”
贺云州的目光落在我递过去的纸上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,压根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,转身径直往前走去。
我看他走得又快又干脆,心里瞬间了然——
看来,他也不想和我多待片刻,只是碍于成年人的体面,才没有拒绝院长安排。
回到义诊点,我只用了十几分钟,就把系统BUG修复完毕。
随着后台系统恢复正常运转,前后不到一个小时,体检就全部结束。
孩子们立刻围上来吵着要玩老鹰捉小鸡。
我拗不过一群小家伙,只好主动当起鸡妈妈,傅行止顺势做起了老鹰。
操场上欢声笑语闹成一片,孩子们追着跑着嬉闹不停。
傅行止伸手正要去抓调皮乱跑的小孩,我护崽心切,下意识快步上前想去拦,没留神脚下踩到一颗石子,脚下一滑,猝不及防地直扑进他怀里。
他身子一僵,下意识抬手稳稳扶住我的腰。
温热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,呼吸近在咫尺。
周围的孩子们立刻哄然起哄,一个个捂着嘴笑着嚷嚷:“羞羞羞!叔叔阿姨抱在一起啦!”
童言无忌的打趣声此起彼伏,我瞬间窘迫得脸颊发烫,尴尬得手足无措。
偏偏这时,眼角余光猝不及防扫到不远处,一道冰冷沉敛的视线,正沉沉落在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