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打探当年的隐情。
前几日我所有的心思,都放在劝说林晚身上。
现在她回了乡下,我忽然就没了方向,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困在原地,静候她的消息。
网络上的舆论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愈演愈烈。
我受伤住院的照片,不知被谁泄露到了网上。底下满是恶评,都说是我的报应,坏事做多了,连老天都看不下去。
住院两天后,医生告知我可以出院休养。
临走前例行叮嘱,随口问了句:“有人来接你吗?”
我轻轻摇头。
不想麻烦朋友,更没人会来接我。
医生顿了顿,语气迟疑:“前两天深夜送你过来那位先生,看着很紧张你,不是你男朋友吗?”
我指尖一顿,语气平淡:“不是。”
医生了然地点点头,轻声感慨:“难怪,这两天都没有见他来看过你。”
我心头轻轻一涩,转身去办理出院手续。
路过护士台时,隐约听见护士打电话的声音。
“喂,你好,是虞南枝病人的家属吧?她今天下午就可以办理出院了。需要注意的事项,你记一下:伤口千万别沾水,要按时……”
不等护士说完,听筒那边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字字疏离:“跟我无关。”
电话被径直挂断。
我的心底并无半分难堪或失望。
贺云州能送我来医院,已然是难得的好心,偏偏还被医护人员错认成我的男朋友。
想来,他接到这个电话,一定很后悔那晚多管闲事,将我送来医院。
回到病房输完液,已是下午三点半。
我简单收拾好东西,走出住院楼,一道温润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我惊讶问。
“刚落地,就从机场赶过来。”傅行止手里捧着一束郁金香,眉间凝着赶路后的倦色,带着几分庆幸:“本来是探望,倒是赶巧,刚好接你出院。再晚一点,就错过了。”
我微微一怔,轻声道了句谢谢。
他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东西,细心替我拉开车门。
我小心坐进副驾,尽量不牵扯后背的伤口。
车子缓缓驶出医院大门,平稳汇入车流。
我漫不经心地看向窗外。
一辆黑色迈巴赫骤然从身旁疾驰而过,车速极快,直直朝住医院方向驶去。不过一眨眼的功夫,身影便没入车流里,连车牌都来不及辨认。
我目光淡淡扫过,很快收回视线。
海城豪车遍地,黑色迈巴赫从来不是谁的专属。
没再多想,我安静望向窗外倒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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