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尖微微收紧,劝阻的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。
贺云州喝了酒,不便开车,提前叫了助理。
等我们离开公寓时,小区停车场已停着两辆豪车。
一辆黑色迈巴赫,一辆是助理刚开来的。
徐佳佳跟着贺云州上了助理的车后,又转头客气地问我要不要一同搭车。
我笑着婉拒:“不用。公司那边还有点事没弄完,得回去加个班。”
说这话时,我感觉到车里的贺云州朝我看了一眼。
我没理会,径自转身离开。
傅行止的公寓离公司很近,我循着小路漫步过去,晚风拂过,总算吹散了些许饭桌上的憋闷。
写字楼里依旧亮着大半的灯,这个行业从不缺加班的人。
我刷卡进公司后走到工位上开机,登录系统,全身心投入工作。
当最后一个漏洞修复完成,已是晚上十点半。
推开大堂玻璃门,我意外瞥见,那辆本该停在傅行止小区的黑色迈巴赫,竟赫然停在公司门口。
我攥了攥手里的包,迟疑地朝着车子走了过去。
车子安安静静地停靠在路边,引擎未启,车门紧锁,唯独车内的小灯还留着一点微光,昭示着主人刚离开不久。
压下心底那点莫名的疑虑,我转身拐进一条窄巷里。
公司地处商圈后街,主干道车流不息,旁支的小巷却格外僻静。
我习惯性抄近路,想早点回家休息,却听见一阵钢管擦过地面的刺耳声响,紧接着,是沉闷的拳脚相撞声,夹杂着低哑的闷哼。
从墙面映出的人影里,我看见几个人正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。
其中一个高举钢棍一样的东西,朝那人当头挥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