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’课程安排，托尼整个人虎躯一震！
“预算和购物技巧？这还用专门拨钱出来教？！”
“Motherfucker？！”弗瑞仅剩的一只独眼里同样满是疑惑。
“这真的不是巧立名目……不是某种贪污的借口吗？”鹰眼双眼一眯，眼神犀利。
其余的超级英雄们也纷纷表示震惊和不解。
班纳博士苦恼地揪着头发，虽然在某个神秘的东方大国见识过愚昧无知的民众，但是我们美国怎么也……
“这种基础数学知识不应该是从小就教的吗？”
“为什么会变成成人教育，还能打着帮助普通人自力更生的旗号啊？！”美队瞪大了眼睛，满脸的不可置信！
“咳咳！”
山姆清了清嗓子，无奈地摊手解释道：
“各位，我敢保证这不是什么借口，这就是底层人真正需要的！”
“我在退休老兵事务部工作过，底层的穷人和退伍老兵们的数学能力非常有限，别说理财、报税这种高等知识，很多底层人甚至连钱都数不明白。”
“山姆说的没错！”
梅姨也勇敢地站了出来，一脸郑重道：
“我在NGO工作，会接触很多基层工作者，餐馆服务员什么的，她们分小费都要一张一张分，而不是加起来算除法，因为算不清楚。”
“WTF？”托尼的声音都有点崩溃了，“为什么啊？！”
“因为学校根本不教这些！”梅姨揉着小彼得帕克的头发，语气中怨念满满！
“？？？！！！”
一众震惊的超级英雄齐刷刷低头看向小彼得。
小彼得挺起胸膛，一脸骄傲道：
“我可是靠自学学会的哦！”
“你们呢？”托尼扭头看向鹰眼的儿子女儿。
“我们是要学的啊！”两个孩子乖乖回答。
“他俩上的是私立小学。”知更鸟有些尴尬地补充道。
“……”
所有超级英雄们全都沉默了。
半晌，美队捏着鼻梁，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：
“所以我们的公立学校现在是既教不好数学，又教不好历史？”
他这是又想起了之前天幕提到过的‘珍珠港是美国人袭击’的荒诞问题。
“我们的教育系统是已经全面崩溃了吗？”
“……”众人面面相觑，无法回答。
“佩珀？”
托尼扭头看向小辣椒：
“刚刚我们说的援助基金再加点项目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