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程咬金成功拆除敌方攻城弩十二架。
军报最后附了一行小字:薛仁贵以雁翎箭与敌军主帅互通信号,致使敌军于优势兵力下主动退兵。战术意图不明,但战场效果属实。
他没有写师徒关系。他知道如果写了,薛仁贵会被怀疑通敌。在没有查清楚之前,薛仁贵箭袋里那半截雁翎箭,只会是一根“战术意图不明”的箭。
雨停之后,杜荷在帐篷外面碰见了郑方。郑方手里拿着一封刚收到的长安来信。信上只有四个字。
“公主安好。”
郑方把信递给杜荷看了,转身走了。杜荷把信折好收进怀里,想了想,又掏出来看了一眼。和这四个字一起放在怀里的,还有那只凉了不知道多久的小铜手炉。上面的“城”字已经被他的拇指磨得有些发亮了。
贞观十八年四月中。辽东的雨停了。
盖马道的血被雨水冲干净之后,渊盖苏文的主力退到了平壤以北。安市城的守军断粮已经整整十七天。城墙上的旌旗终于不再换了。
而杜荷站在行营的瞭望台上,看着东方地平线上某个看不见的方向。他知道那里有一座城叫建安。建安城里堆着够安市城吃两年的粮食。打下建安,安市城就彻底守不住了。而打下建安的办法,他已经在脑子里盘算了很多天。
只是他需要一个时机。